那一瞬,父亲不是单纯的质问,而是以幻玉之主的身份,将「责任」与「身份」压在璃嵐的肩上。
璃嵐双拳紧握,指节因用力泛白,胸口因怒与痛而起伏不定。他抬眼直视元奎,眼神里挣扎、愤懣与决绝交错:「……可若这份责任,是以囚禁、利用、甚至牺牲无辜为代价……」他的声音低沉,却逐渐拔高,终于迸裂:
「若想那女子平安无事,就安分守己,照我所说的去做!」语毕,他甩袖转身,脚步鏗然,背影冷绝而威严。石门缓缓闔上,只留阴沉的气息在室内久久回盪。
璃嵐咬紧牙关,胸口却忽然一阵剧痛,几乎令他跪伏在地。
他手掌捂向心口,脸色骤然泛白,体内灵息翻涌不止,像是被强行刻下了某种禁制。
他喘息间,脑海闪过昏迷前最后的模糊记忆:
那一刻,父亲掌心曾落在自己心口,灵力冰冷如铁索,狠狠压入识海与经脉深处。
——父亲……在我昏迷之际,对我做了什么?